第十一章内心的风暴
迪恩的手指握住了那个瓶子。他在掌心转动着它，仔细研读上面的标签，仿佛那是他必须背下来的说明书。雨水敲打着屋顶。卧室里光线渐暗，窗外透进的灰暗光线柔化了万物的轮廓。
卡斯躺在床上注视着他。赤身裸体，静候着。他双腿间的酸胀感已化作一种持续的律动，那脉搏般的跳动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你想得太多了，”卡斯说道。
迪恩抬起眼眸。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清澈明亮——没有了之前的迷离与恐惧，只剩下专注。“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迪恩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跪上床垫。床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你说过你从未有过这种经历——跟任何人都没有。”
卡斯向他伸出手。他的手触到了迪恩的髋部，拇指按压着那里的肌肉线条。“因为我信任你。因为你会循序渐进。因为我会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迪恩急促地呼出一口气。他俯身压向卡斯，双肘撑在卡斯肩头两侧，吻了下去。这不像之前的那些吻——那些绝望的、饥渴的吻。这个吻带着深思熟虑的意味，既是询问，也是回应。
卡斯敞开了双腿。迪恩挤进他双腿之间，身体沉稳而温暖。他的阴茎抵在卡斯的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卡斯口腔留下的湿润滑腻。
“如果受不了就告诉我，”迪恩贴着他的唇低语道，“答应我。”
“我答应你。”
迪恩向后坐回脚后跟上。他伸手拿过润滑剂，掀开盖子，在指尖抹开。那气味很淡——带着一种洁净的医用气息。他注视着在自己面前舒展开来的卡斯的身体：胸前零星分布的深色体毛；挺立的乳头旁那颗小小的雀斑；正顺着脖颈蔓延的红晕；还有那沉甸甸地贴在腹部、微微弯曲并渗出液体的阴茎。“你很美，”迪恩说道。他的声音有些粗哑，带着几分惊讶，仿佛这并非他本意要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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