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样？”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我要进来了！”
卡斯松开迪恩的手腕，转身走向起居室，恰好门被推开了。鲍比魁梧的身影填满了门框——他身材敦实，饱经风霜，那张脸仿佛是用橡木雕刻而成，又在雨水中历经了长久的冲刷。他的目光扫视房间，先是落在卡斯身上，随即越过他，看向卧室门口衣衫不整的迪恩。
空气中弥漫着紧绷如钢丝般的沉默。
“晚上好。”卡斯开口道，语调保持着镇定，“您一定是鲍比吧。”
“没错。”鲍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迪恩，“我正好路过，看见了那辆卡车，就想过来看看。”他顿了顿，那沉默中透出一股令人不适的意味，“没想到你有客人。”
迪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们只是在聊天。”卡斯说道，“我是卡斯蒂尔·诺瓦克。我就租住在隔壁的小木屋里。”
鲍比眯起眼睛：“那个作家。”“没错。”
停顿片刻。鲍比哼了一声。“我侄子。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帮了不少忙。非常热心，还带我参观了这片地方。”
鲍比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像一个人盯着一扇自己没有钥匙的紧闭房门：既怀疑又好奇，还因无法看透门后的景象而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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