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枝还一言不发,旁边盛锦尉很乐意看他吃瘪,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我们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呢,还有,我想问问你们殷家上哪教了这么好的身手?我过两天也去学学。”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殷栩枝终于开了口,对着他们讲话:“大家都在这儿了,我也没必要藏着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随即对着盛锦尉和项煊两人拿出了手机,殷栩洺刚要阻拦,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我哥不能告诉你们的,我来告诉你们。”
说着点开了微信里的几个视频。
视频一点开,两人没有再带着戏谑的笑,随着进度条的后延,看得都皱起了眉。
视频里的几人都带着尖锐的笑声,对她的施暴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视频每部都不长,出镜的人物每次并不相同,凑在一起后,很容易认出来是现在包间里的五个——但每次被施暴的对象,都只有殷栩枝一个人。
她又对着项煊说:“你和我是同年级的,你在这之前应该对我不熟悉,但你或多或少也知道刘驰涛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我,就是被他欺负的最为严重的一个。”
外套早就脱掉,她挽起衣服的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让他们看得到她身上的伤痕。
“这就是我今晚来找他们的原因,这样的情况从我高一就开始经历,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视频里她无助的哭喊声,和此刻她不带一丝感情的叙述,本就相同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我才放了六天的暑假,在放假的当天,我被这群人欺负到忍无可忍,想到了最后的办法。”
项煊实在看不下去了,示意她关掉了视频。
“我买了很多瓶安眠药,决定自杀。”她继续讲了起来。“不过我运气很好,家中的佣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把我送到了医院去洗胃,检查显示除了肠胃有一定影响我没有别的后遗症,大脑也没有受损。”
“其实我也想过,醒来后如果变成个傻子,也是一件好事。但我只是昏睡了两天,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醒来后我反而想通了些事情。”
“我哥得知这件事后,也第一时间联系了他们家里的人,他们在电话里的道歉都很诚恳,那是因为我哥的身份摆在这里。”
“可直到我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们还在谈论我辱骂我,想着下一次要怎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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