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有东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湿漉漉地贴上来,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磨。龟头刚被包住,那些绒毛便齐齐扫过冠状沟,又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小的开口里,一下,又一下,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尖在最不该被碰的地方来回舔。

        麻意从尿道口炸开。

        从马眼里升起的麻,细而尖锐,沿着尿道往回爬,爬进柱身深处,爬到他小腹最里面。沈淮安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植物还在动。

        内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一缩一放,节奏慢,却每次都恰好碾过那层绒毛贴着的地方。他本来只想尿的那点液体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反而被吸吮逼得一股股倒涌。

        “唔……哈……不要”

        他声音都抖了,腰却软得使不上劲。植物不管他挣扎,只把那根又热又会渗水的东西往消化腔里送。软肉层层裹上来,不是咬,是吮,每吮一下,那些绒毛就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口里搅一搅,搅得他又痒又胀,前面控制不住地吐出一股清液。

        植物吃到液体了,蠕得更欢。

        “哈、啊……别磨那里……”

        话刚出口,沈淮安便猛地抿紧了唇,羞耻得耳根通红。他竟然在跟一株植物求饶,求它别舔自己的马眼。可那层绒毛根本不懂,只一下下往尿道口里钻,又湿又密,像无数根细软的舌把最里面的肉缝舔开。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鸡巴深处往外翻,又麻又痒,痒到他小腹痉挛。

        他红着眼睛盯着那张吃进自己肉棒的红唇,看着茎身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看着自己浅色的柱身红色肉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羞耻烧到耳根,可更烧的是那股从马眼深处翻上来的痒。和姜晚做的时候,他从没这么舒服过。读研以后两人躺在一起,更多是吻一吻,摸一摸,姜晚对性事没什么兴趣。他自己也兴趣不大,经常自己解决,或者干脆忍着睡。干净,克制。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钻进尿道口里,一下下舔,舔到他想把整根都送进去让它再深一点。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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