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宜的哭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他时而狂顶,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时而又放慢速度,用龟头在里面缓慢地画圈,把每一寸皱褶都奸过、撑开、熨平。
“夹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很舒服?嗯?被公公的大鸡巴操到最里面……”
淫语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砸进她耳朵。
佳宜已经快失神了。
前所未有的胀、痛、满足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脑海。身体完全软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入。红色的内衣被他一件件扯烂——胸罩的细带崩开,布料撕成碎片;吊袜带的扣子崩飞,只剩下勒进软肉的红痕。
他开始全力冲刺。
床架发出沉重的响声,汗水从他光头上滴落,砸在她胸口。巨物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佳宜的眼睛逐渐上翻。
在他某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淫水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把抽插的声音衬得更加淫靡。
陈建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炸。
精关已经到了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