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漏出半滴尿液。
可尿液被瞬间截停,高压的液体疯狂倒灌冲击尿道内壁与前列腺。
整根软垂的鸡巴猛烈跳动了一下,内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酸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小腹深处。
周凛闷哼一声,双足十趾死死扣紧冰凉的地砖,咬紧牙关。
他没有松开尿道口,而是维持着骨盆底肌的最高强度咬合,在心底默数:
“一、二、三……十。”
十秒一过,微松,放出一股急流;
再意念一动,肌肉瞬间如铁钳般再度暴缩夹紧。
一次排尿,他在剧烈冲撞的倒灌钝痛中,硬生生凭借意志力截断了整整六次。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排尽,周凛整个人已被冷汗湿透。
他低头凑近镜子,像工匠审视兵刃的开刃程度一样,仔细端详着最前段的马眼。
在如此残酷的反复高压截断下,那尿道口被强横的肌肉力量生生向内收扯、凹陷,在顶端抿成了一条紧闭、严丝合缝的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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