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外头的走廊里,只剩细碎的抽噎声。
周凛站在阴影里,看着林稚泛红的眼角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胸口沉重得喘不上气。
他不敢再往前靠近,只是安静地陪她站着,直到女孩的抽泣声慢慢弱了下去。
“去换道服吧。”周凛的声音很轻,哑得像吞了干沙,“去吧,周叔在外头等你。”
林稚擦了擦眼角的泪,低着头,小跑着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小姑娘换好了那套纯白粗棉道服,低垂着脑袋,光着脚踩上大厅黑色的软垫。
由于刚刚哭过,鼻尖还泛着微红,空荡荡的道裤套在腿上,两只细白的小手局促地贴在大腿两侧。
周凛已经站在场地正中央。
男人同样一身纯白的单层道服,腰间系着黑带。
可这一回,他的跨间没有佩戴任何护具。
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秋风,隐隐勾勒出内里那个早已沉重充血的庞大轮廓。
周凛负手而立,脸色平静,目光温和地落在林稚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