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全馆最大号的加大码护具,平滑微凸的硬壳足以容纳任何成年健壮拳手的要害。

        可男人这两天面对着毫无防备的小姑娘,体内睾酮狂飙,连续数日的高蛋白牛排与滋补饮食催生出惊人的造精速度,偏偏他又恪守长辈身份死死憋着不泄。

        几天积累下来,两颗原本就饱满沉重的睾丸,被过量的浓稠存货撑得几乎有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周凛几乎是用手掌强行把两颗沉重的睾丸往护裆里塞,可弹力带哪怕放到了最后一个扣眼,依然是扣不上。

        无论怎么调整,那两颗鼓胀沉重的饱满肉球,都硬生生从护裆坚硬的侧边缘被挤出了一小半。

        整副护裆被顶得完全合不严实,斜斜歪在一侧,宽大的白色纯棉道裤正面,被撑起了一个怪异凶悍的凸起——一边是树脂硬壳的尖角,另一边则是被挤在外面、随着走动沉重晃荡的睾丸。

        每一次迈步,被挤在硬壳外的皮肉都会受到剧烈压迫与摩擦。

        腹股沟的钝痛混着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铁丝,顺着神经死死扯着周凛的理智。

        换作常人,被这样硬生生卡着肉,走一步都得痛得冒冷汗。

        但周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在比赛里受过更严重的骨折,还能打满回合,这点勒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能用意志力强行抹平的背景杂音。

        “今天教贴身防守解脱。”

        周凛迈步,步伐沉稳得,只有纯白道服下摆随着晃动,将裤裆里那个被护裆勒变形的沉重轮廓遮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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