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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浴室,温水冲去了一身的细汗与疲惫。

        林稚换回了自己那套浅绿色的衬衫和百褶裙,吹干了长发,整个人软绵绵地推开更衣室的木门走出来。

        主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大灯已经关了。

        空气里却隐隐飘来一阵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是煎肉的焦香,混杂着黑胡椒和新鲜烘烤坚果的味道。

        林稚循着香味穿过前厅,拐进后院。

        后院连着一间挑高的开放式小厨房,铺着暖色调的原木地板,头顶挂着两盏暖黄色的吊灯。

        林稚站在厨房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厨房里的周凛已经脱掉了那套冷硬威严的道服,换了一件深灰亨利衫,被他的肌肉撑得很饱满。

        他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深黑休闲长裤,还系着一条围裙,带子在身后随意打了个结,把原本就宽厚精悍的窄腰勒出一条极具力量感的倒三角线条。

        他正神情专注地用一把长柄铁夹翻动着平底铸铁锅里的牛排。

        男人一米八八的巨大骨架几乎把流理台占得满满当当,可此时此刻,擂台上那种慑人的戾气和压迫感全收敛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居家、极具生活烟火气的人夫感。

        “滋啦——”

        两块雪花纹理漂亮的厚切牛里脊在铁锅里泛着焦褐色的油花,旁边码着烤得微焦的翠绿芦笋和黑松露口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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