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压低了频率,带着一种砂纸磨过木头的质感。
“关你什么事……”
你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单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上。
“回答我。”
他低下头,鼻尖抵住你的颈窝,用力嗅闻着,眼罩遮住了视线,让他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你敏锐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栗粒。
你的膝盖有些发软,嘴硬地反击:“沈总管得太宽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他发出一声低笑,牙齿突然叼住你的耳垂,报复性地撕咬磨蹭。
那种细小的麻痒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你忍不住弓起背部,胸脯紧紧贴上他的衬衫。
“刚才在会议室,你盯着我的手看了三十七秒,你是在想这双手怎么批改你的方案,还是在想……它们怎么揉搓你的腿根?”
你被戳中心事,羞耻感瞬间爆炸:“沈宴,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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