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要说了!求你闭嘴……」
林雨薇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沈砚生那种居高临下、完全视她为无物的冷漠态度,比用雷法符籙直接打散她的魂魄还要痛苦千百倍。她生前最恐惧的就是被人视为随意丢弃的玩物,死後化为厉鬼,最渴望的就是证明自己的强大与可怕。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把她从肉体到灵魂、从尊严到价值,彻彻底底贬低成了最卑微的垃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无比恐惧被这个男人厌弃。
沈砚生洗净脸庞,擦乾水渍,穿上剪裁俐落的深色西装外套。他提着公事包走出卫浴间,全程甚至没有再多看林雨薇一眼,就像这间套房里根本没有这只厉鬼存在一般,径直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砰。」
大门关上的沉闷声响在屋内回荡。林雨薇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体内的空虚与被抛弃的恐慌如潮水般将她吞噬。她死死夹紧颤抖的双腿,私密处的花核因为强烈的不甘与渴望而阵阵跳痛,泪水无声地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
与此同时,台北信义区。
一栋高耸入云的顶级摩天商办大楼顶层,全落地窗外俯瞰着整个台北盆地的繁华喧嚣。然而,这间占地上百坪的奢华总裁办公室内,却没有半分现代商业的明亮气息,反而处处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
厚重的防光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大半阳光,室内点着昂贵的沉香与阴森的屍油蜡烛。办公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黑曜石风水沙盘,上面标注着整个大台北地区的龙脉走向与七十二处关键节点。
一名身着深灰色名牌订制西装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真皮沙发椅上。男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秀,但眼眶深陷、唇色泛紫,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阴鸷气息。他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三枚以人骨雕刻而成的漆黑骨钉,嘴角挂着虚伪而残忍的笑意。
太阴会少壮派执行长——赵铭远。
此时,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道袍老者快步走进办公室,神色凝重地在赵铭远面前躬身行礼:「赵少,万华那边的聚煞阵……出现了异常。」
赵铭远把玩骨钉的手指微微一顿,缓缓抬起阴冷的双眸:「万华?三年前被我亲手用拘魂骨钉钉死在浴缸里的名模林雨薇?那间凶宅可是大长老钦定的重要养煞炉之一,负责吸纳老城区的百年死怨,为阳明山大典聚煞。那里能出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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