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不信。
「你又记得?」
「你话多,想不记得都难。」
阿杏哼了一声。
手里蒲扇摇得更快。
才坐没多久,她额角便已冒出汗。
姜蘅也热。
她今日只穿了最薄的浅青襦裙,袖子挽高些,颈後碎发也被汗黏住。
这种天,香粉其实最难卖。
一出汗,全糊了。
所以她每年夏日都会另外调些清薄的粉,减油、减香,再加一点吸汗的细粉,免得客人顶着一张斑驳的脸走出去。
「掌柜。」
阿杏忽然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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