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擦什麽胭脂,吃什麽药,找什麽郎中,本来都与她无关。
可顾夫人不一样。
她闻不到她。
这件事像一根极细的小刺,扎进心里,不痛,却总让人想伸手去摸。
姜蘅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毛病。
她抬眼看向阿杏。
「你昨夜睡得不好?」
阿杏正在擦瓷罐。
「很好啊。」
「骗人。」
「……」
「昨天偷吃冰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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