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望着空荡荡的街口。
「我是这麽说过。」
「那她怎麽回事?」
姜蘅没有回答。
她低头闻了一下刚才顾夫人坐过的位置。
椅上只残留一点沉水香。
还有。
那丝淡得几乎快散掉的腐气。
姜蘅忽然觉得。
自己大概真的该去问问。
顾夫人到底吃了什麽。
能让一个三十七岁、生过两个孩子、曾经病弱掉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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