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还挺多的哈。”看不到脸,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还是觉得被恭维了。

        “文科生嘛,懂得不深,但面得广一点。”不过这话说完,他那边就没声儿了,我自己也感觉这句话爹味有点重,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骂着骂着,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查看面板上的基因植入进度,果然还是0.1%。

        我感到嘴巴里有股浓烈的苦味,应该是啤酒的残留物,心说该刷牙了,便下床将牙刷牙膏水缸放在脸盆里,往水房去了。

        水房比一般的宿舍也大一点,两条水槽上各有四个水龙头,水槽尽头是洗拖把的槽。此外还有一个烧开水的机器,大概有自动贩售机那么大,夹在两边水槽间。

        我刷卡取了热水,然后接了凉水兑上送进嘴里,咕噜咕噜漱口三四次,这才把那股苦味消掉。

        然而,等我把牙膏挤送进嘴巴里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舌头上传来一股以前没有的刺痛——不至于让人难受,就好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碰了一下。

        其实这也正常,薄荷味的牙膏,本来就有冰凉感,但平时不会这么刺人。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就像是被寸止了半个小时的龟头系带一样敏感,口腔上壁也是一样,顿时想起了昨天有关于口腔细菌群植入的事情。

        我漱口把嘴里的泡沫清理干净,吐出舌头,注意到原本发白的舌苔变得非常浅淡。

        “味觉果然变得敏感了。”我顽皮地在镜子前面把舌头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想看看侧面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正在这时,王朋也拿着脸盆进来了,我们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我赶忙把舌头藏进嘴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和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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