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喝水!”笑着提醒我,我赶紧把水含进嘴里,但这点稀释程度对口腔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甚至连上颚也被殃及了。

        这时,我想到甜味能中和辣味,啤酒虽然是苦的,但是毕竟是粮食酿的,肯定有糖分,就伸手对服务员说:“酒!酒!再来一罐啤酒!”

        我嗓音都沙哑了。之后军训肯定要吃大亏。

        “先喝我的。”王朋把他那罐啤酒递给我,我接过来就咕嘟咕嘟往嘴里灌,先喝了一口冲掉嗓子里的辣味,然后才含一口在嘴里,漱口后吐到茶杯中。

        这时,服务员拿了一罐啤酒过来,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嘲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

        第二罐是冰啤酒,效果更好,我连续喝了十几小口,都咽了下去,这才感到口腔里的烫热终于到了可以接受的地步。

        “失算了。”我羞耻地吐槽自己,但两个人都没说什么,估计我在他们心里不靠谱的印象要留好一阵了。

        他大爷的。过去这三十年,我有很多缺点,比如知难而退,半途而废,但就是没有逞能这一项。但现在有了。

        “你们继续吃,别管我。我去趟卫生间洗把脸。”

        这不是托辞,我已经满头是汗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我走到卫生间外的洗脸池前,把凉水涂满脸颊,双手撑着洗手台支撑着身体,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很少见到自己脸这么红的时候,倒是遮蔽了许多连白皮肤都掩盖不了的瑕疵。

        我闭上眼,大口大口吸气吐气,但还有至少一多半的滚烫辣味在我的舌头上盘桓,搞得我想把舌头伸到水龙头下面仔细冲洗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