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抬着头朝他张开嘴。
蒋纵很熟练地去舀一汤匙的粥,放在唇边吹着气,然后再喂给我吃。
我吃着粥,舒服地感受到饱腹的美妙,不光是觉得好吃,也跟蒋纵说谢谢。
不过,他不用上课吗?
小时候孩子们都在挑战勇气,做出一些出格又滑稽的事,我也跃跃欲试,想跟着表现自己的勇气。
每当想要效仿,蒋纵就要来捏我,什么表情都没有,却能让我老实地坐下。
蒋纵有不少姐妹兄弟,岁数差距很大,他说家里的小孩太多,很吵闹,不像我这么好管理。
难怪我不喜欢和他待一块,蒋纵简直是缩小版的保姆。
蒋纵又给我喂了一口,托着我的下巴,见我吞下去还捏着我的腮帮,来回好几下。
我听到他的轻笑,不过我是真的没力气反抗,只能从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
上次举办完校园活动,距今也有半学期了,天气一转凉我没注意保暖,反倒成了第一个生病的。
上次的小测验很令人挫败,我在班里的排位总在最后十名里上蹿下跳。
当然,我的同桌仍然是稳固的第一,甚至参加全市测验,也在前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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