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打开门，看见她时愣了一下。
历今天显然特别打扮过，头发整理得比平常仔细，衣服也像是挑了很久。她站在门外，明明平时总是大大咧咧，此刻却不自觉挺直了背，眼神藏着期待，像在等着被评价。
「你怎麽穿这样？」
历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收起。
「不好看？」
「不是。」
汐移开视线，耳尖悄悄染红。
「只是……比平常认真很多。」
「所以是好看，还是太刻意？」
「我哪有这样说。」
「你没说，但你耳朵说了。」
历往前凑了一点，非要从她脸上看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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