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深插入,又把那些娇嫩肉瓣全部推回花蕊深处,只剩浓稠淫液从结合处狂涌而出。
时间仿佛变慢。
每当江玉仪体力不支,铁奴就放缓节奏,浅浅抽送,让她稍稍喘息。
可她一恢复,他立刻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猛撞,巨屌在穴里疯狂进出,顶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子宫口被反复碾压成软泥。
江玉仪从一开始的娇吟,渐渐变成发疯般的浪叫。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以往交欢早该泄身无数次,可现在那灭顶快感总是卡在边缘,无法随着阴精喷发而消退。
快感像洪水一样越积越多,把她推向疯狂边缘。
她香舌吐出,红嫩舌尖随着身体剧烈摆动无力耷拉。
子宫的小嘴在热流刺激下渐渐发烫,像饥渴的小嘴轻轻舔舐、吮吸着铁奴那硕大龟头。
不知这是铁奴第几次故意让她“休息”,突然——他猛地加速,巨屌像攻城锤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狠狠撞开宫口。
“啊——!要……要死了……射进来……全射进来……!”江玉仪哭喊着彻底崩溃。
铁奴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精像炮弹般喷射,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江玉仪尖叫着高潮,子宫口像活物般死死含住龟头,疯狂蠕动按摩,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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