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弱火光下,她看到几个浓妆女人悄悄垂下俏脸,尤其是那个身材成熟丰满的女人,更是低低抽泣。
江玉仪轻轻闭上美眸,深吸一口气——她不愿去想那哭泣女人的身份。
或许只是陌生人,或许……是她母亲。
那个慈祥、守妇道的母亲,总笑着责怪她和外面的贵族公子胡闹;
每次经过牢房,都急切问她是否受辱的母亲……难道她也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环、画着淫妆,在这里撅着屁股等待交配?
不……这不可能……江玉仪流着泪,轻轻哀叹。
“淫水儿流,今天是你第一次在这儿找丈夫,不想说点什么吗?”狱卒高高举起鞭子,威胁道。
“别……呀!好痛……求大爷给淫水儿流找个壮一点的……”
江玉仪本不想开口,可鞭子狠狠抽在雪白翘臀上,痛得她瞬间崩溃,下意识说出最下贱的话。
“我们的新娘子想找个壮一点的干什么啊?”
几个狱卒哄笑一片,连下方站着的淫奴们也跟着浪笑——这些每天被操得猪狗不如的女人,或许嘲笑别人和交欢,已是为数不多的乐趣。
“操……操我……”
江玉仪看着那个抽泣的淫奴母亲说道,仿佛最近的调教都失去了作用,自己无法再说一些下贱的淫荡话来讨好这些禽兽般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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