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仪俏脸羞得血红,恨不得钻进地缝。
“好,那么贱奴大松货和淫奴淫水儿流今早在苦狱中争吵。根据万泥狱规,处以‘连刑’!用刑——!”
“哢嚓!哢嚓!”
两把精巧鸳鸯小锁将江玉仪粉嫩乳头上的新乳环,与苏柔那已被无数嘴巴吸吮得深红发黑的乳头上的旧乳环,死死锁在一起。
两女的雪乳瞬间被拉近,乳尖几乎贴在一起,乳环碰撞发出清脆金属声。
一个圆形粗木桩被横吊在半空,像一根加长秋千。
木桩表面涂满油,两端各立着一根狰狞假阳具——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螺纹,顶端还雕着狰狞龟头。
“不……不要……饶了我吧……”
江玉仪终于看清,吓得尖叫,疯狂扭动娇躯,做最后的抗争。
“淫水儿流,之前和大松货吵架时不是挺倔强的吗?现在怕了?你这贱妇,在苦狱里一刻也不消停!”
狱卒一边蔑视,一边用手指恶意挑逗她阴蒂,直到淫水汩汩流出,才“咕叽”一声,将她玉体按上木桩粗大假阳具。
另一端的苏柔也被如法炮制,肥厚阴唇被粗暴撑开,假阳具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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