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神色一紧:「三公子,切莫再这样唤妾。」
林任像是不想让场面难堪,赶忙开口:「姨娘,我方才是来送药的,听甘菊说姨娘已经替三弟上过药了,那我便先回房了。」
他将手中的药瓶搁在床头案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又微微侧过头:
「姨娘不必如此拘礼。」
萧姨娘怔了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望着那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待脚步声远去,她这才上前,在林溯的榻边坐下。
窗外的秋蝉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长长的,吵得人心里发空。
她没有说话,只是替林溯拉了拉滑落的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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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任出了知还院,沿着池塘边慢慢往回走。
方才萧姨娘那一声「妾」,他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明白了,也不知该拿这份明白如何是好。
穿过回廊,望月轩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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