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陈霜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羞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那只瓶子。
陶序看着瓶中晃动的透明液体,沉默了半息,忽然没话找话般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丹药成色:
“师姐真是好准头。”
陈霜无言以对,又羞又恼,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用发烫的耳尖表达最后的抗议。
好不容易排完了精水,陶序连喘息的间隙都不给她,四根手指并起,直接往那刚刚软下来的穴里送。
陈霜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还带着余韵的松软穴肉瞬间绷紧,像是本能地想把入侵者拒之门外。四指的粗细比三指明显更过分,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酸胀与压迫。
“你……干什么?”她紧紧抓住陶序的肩膀,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真正的慌。
陶序没有停,甚至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阴蒂,语气却平静得像是没事人一般:
“师姐最好早日适应这四根手指。如果连这个都吃不下,后面的双修又怎么进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的无奈:“放松些。这样我们都少吃些苦头,也能尽快完事。”
陈霜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她想反驳,想说“你太过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最后她只是把脸别开,默不作声地……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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