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床榻上依旧双目紧闭、气息奄奄的陈霜,陈长老的脸色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没用的……最核心的剧毒已经彻底渗入了她的肺腑和气海深处。方才那一下,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那依陈长老所见,当如何是好?”宗主眉头深锁,目光扫过陈霜那残破不堪的气海,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可是隐山宗千年难遇的修道天才,若真就此陨落,对宗门而言无异于断去一臂。
陈长老没有立刻说话。她缓缓走上前,枯瘦的手指搭在陈霜枯竭的手腕脉搏上,脸色愈发阴寒。
“这变异蛛妖体内带有上古异种的凶煞之气,其毒液不仅腐蚀血肉,更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盘踞在丹田气海的最深处。方才虽拼尽全力,逼出的也只是浮于表面的余毒。至于已经渗入肺腑与根基核心的……除非能寻到传说中的疗伤神药,或者找到方法剔除带毒精血的同时日夜以纯阳真元为她洗毛伐髓,否则——”
陈长老顿了顿,冷冷吐出四个字:
“药石无医。”
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结了冰。
一直跪在角落阴影里的陶序,浑身猛地一颤。
“药石无医……”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哑得近乎绝望,藏在袖中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皮肉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不。绝对不行。
宗主叹了口气,拍了拍陈长老的肩膀,沉声道:“陈长老莫急,我这就派人去各大仙门、秘境四处打探,哪怕倾尽宗门底蕴,也定要寻来解毒之法。至于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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