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的路上经过坊市,他曾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凭着记忆在空无一人的法衣铺里匆忙搜刮了一套女修的长裙给陈霜换上。
可他一个专心修剑、对风花雪月毫无兴趣的男修,哪里懂什么女子服饰的穿戴讲究。他满脑子只想着遮羞与保暖,买时只拿了最外层的法衣,却生生漏掉了最贴身的内衬与亵衣。
此刻,那套质地轻薄、流光溢彩的宗门制式法衣直接套在陈霜不着寸缕的温热娇躯上。因为没有贴身衣物的阻隔,冰凉丝滑的法衣面料直接贴着她那因为高烧而敏感滚烫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衣料轻轻蹭过傲人的曲线,甚至能隐约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
陶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方才还满腔的自责与绝望,在触及那抹隐秘的春光时,瞬间被一股极其陌生、带着毁灭欲的燥热所取代。
他看着怀中素来高傲的大师姐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感受着那股连宗门长辈也未必能解的蚀骨剧毒,眼神深处燃起了一把近乎疯狂的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唯有洞府内壁长明灯的微弱火苗轻轻跳动。
陶序僵在原地,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那处。
那套在坊市中匆忙买来的流光法衣质地极好,本是女修常穿的仙家法器,自带流转的灵气。可正因为没有半点贴身亵衣的阻隔,那层轻薄微凉的锦缎便严丝合缝地覆在陈霜曲线性感的娇躯上。
在剧毒与高烧的双重折磨下,陈霜的身体敏感得异乎寻常。那两粒原本娇小可人的乳尖此刻在滚烫体温的刺激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隔着那层流光溢彩的法衣,竟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微小突起。
随着她因痛苦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两处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起伏剧烈地摩擦着,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陶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筑起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逆流直冲头顶,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他明明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她是师姐,她此刻正重伤垂危,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那只垂在身侧、方才斩杀妖兽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受理智支配地缓缓抬了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微颤,隔着那层薄薄的法衣,轻轻触碰上了其中一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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