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顷……你这里好软,好像果冻。”
“啊……嗯……啊啊……不……”
无暇去思考果冻是什么,被江逸帆的指尖摩擦着翘立的奶头,每每在那奶头中间轻掐一下,白若顷便会全身过电一般猛然震颤,无比难耐地扭动身子,指头蜷缩,雌穴里的淫水决了堤似的往外流。
好舒服……身子融化了……好像有什么就要出来……
白若顷目光迷离,眼尾带泪地望着埋头在自己股间的江逸帆,隐隐约约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这感觉……和这段时间身子染上怪疾时的欲罢不能如出一辙……令人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又沉迷其中。
“若顷,我能舔这里吗?”
江逸帆在分开白若顷双腿后抬眼看他,只见丞相的脸上烧着两片红霞,凤眼噙着着两汪泪水,红唇微微张着,下唇还有忍耐过的咬痕。
心中邪火一下子就疯狂燃烧,还问什么问?
“不……那里……啊啊啊啊……含住了……唔……嗯……哈啊……嗯……不行……不要舔阴蒂……啊啊……要去了……”
“脏”这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整个阴户突然被变作凶狠狼狗的江逸帆用嘴包裹,炙热灵巧的舌尖对阴蒂大肆舔弄。他承受不住这灭顶的酸涩快感,禁不住哭喊出声,柳腰绷紧成一张拉开的弓,穴心没几下便失了守。
天……好色,这具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这么敏感了?江逸帆感慨着,把心爱之人的淫液全数吞下,继续对着丞相的肥嘟嘟水嫩嫩的雌穴又舔又吸。
“啊……啊……好奇怪……呃啊……不行……又要去了……”
白若顷摇头哭喘着,用手下意识推着江逸帆毛茸茸的脑袋,试图抗拒身体里高潮不断的极乐。双腿夹紧了又张开,无助地伸缩摆动,小腹抽搐个不停,轻飘飘的抵抗徒劳无功,没过多久就疲倦得瘫软下来,颤抖着又泄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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