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觉得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大学谈个恋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蒋瑞禹也没有义务把什么时候谈的，怎么认识的这些琐碎小事全告诉他。
赵朝昭把衣服往肩上一搭，转身进了浴室。唯一的心灵波动大概是羡慕这小子期末周依旧十分悠闲，他什么时候能过上这种所有事都用钱解决的日子？
另一边蒋瑞禹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映出他的脸，通话结束的页面好像还停在眼前。
“你舍友？”旁边的女生问。
“不是。”
“朋友吗？你们关系挺好啊，还专门打电话催你交作业。”
蒋瑞禹没接这句，手机搁在一旁，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拿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手机。
“你不擦头发？”
“擦。”他抽出毛巾胡乱盖住头发擦了下。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落进衣领。蒋瑞禹没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点开和赵朝昭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还是赵朝昭发来的文件。往上翻，没几句废话。赵朝昭向来如此，能用一句话说清楚的事，绝不肯多打一个字。蒋瑞禹看了片刻退出去。
“怎么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没怎么。”过了会儿伸手把手机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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