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呻吟着,这声低吼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那是一种深入体内、将我完全填满的入侵感。我停顿了一下,任由镜头捕捉这一画面:我被那根蓝色玩具贯穿着,脊背高高弓起,脸上写满了极度快感带来的紧绷神情。随后,我开始动作。
我随着臀部缓慢而起伏的律动,在假阳具上自行抽送。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唤醒了我从未察觉的神经末梢。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响得有些淫靡,成了我这场独自表演的背景音。我空着的那只手移向自己的阴茎,配合着节奏上下套弄,动作凌乱而狂乱,与体内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激烈的呼应。
“噢天哪……噢,李奥……”我像祈祷般反复呼唤着他的名字,嗓音逐渐拔高。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让我难以招架。假阳具填满并撑开了我的身体,撞击着深处某一点,激得我眼前仿佛有白色的火花在闪烁。我握着阴茎的手粗鲁而急切,追逐着这场窥淫式表演所酝酿出的巅峰快感。“你看到了吗?看到我敞开得有多彻底了吗?有多渴望?我正在为迎接你……迎接你的肉棒而做好准备……”
我的动作变得不再受控,透出几分野性的本能。我用力向后坐,将那根玩具整根吞没,大腿因过度用力而止不住地颤抖。床板开始发出抗议般的吱呀声。汗水在脊背上凝结,顺着太阳穴滑落。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根通电的导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宣泄快感。想到他会看到这一切,看到我为了他独自沉沦、失控,这种念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高潮正在酝酿,宛如一场在腹腔深处积蓄力量的海啸。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话语逐渐化作了压抑的喘息与呻吟。“要射了……想到你发现这个……看着我……就要射了……操!”
我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呻吟射了出来,身体剧烈抽搐。肉棒阵阵搏动,喷涌出的精液在身下的白色被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高潮时肌肉的剧烈收缩,让体内的假阳具感觉更加硕大、更具侵入感。我沉浸在这波浪般的快感中,低声呜咽,直到精疲力竭,整个人向前瘫倒,手肘撑在床上,那玩具依然深深埋在体内。
我喘着粗气躺了好一会儿,红灯在持续闪烁。随后,因过度敏感而皱着眉头,我慢慢拔出了假阳具。它带着湿润的声响滑脱出来。我把它随手放在床单上——一个赤裸裸的、使用过的“战利品”。
我撑起身体,再次转身面对镜头。我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面色潮红、浑身是汗,沾满了润滑液和自己的精液,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既有成就感又透着疲惫的微笑。我伸手拿起了那个巨大的红色肛塞。
“但这还不是惊喜,”我说道,嗓音因刚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我举起那个光亮的红色心形肛塞,“这个才是。”
我在肛塞上厚厚地涂抹了最后一点草莓味润滑液。我转过身,再次将屁股对着镜头。我的穴口粉嫩、红肿,显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将它尖细的顶端抵在穴口。那种扩张感截然不同——更宽、更循序渐进,却又势不可挡。我用力推进,肌肉颤抖着,在抵抗那股入侵感之后,瞬间彻底敞开接纳了它。肛塞完全滑入,宽大的底座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肌肤上。
一声低沉、粗嘎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种感觉妙不可言。一种持续的、撑满的充实感。一种承诺。一种填满。我试探性地收缩肌肉夹紧它,那股感觉直冲我刚刚射过、正处于敏感状态的肉棒,引得它一阵抽动。
我转身面向镜头,动作变得小心翼翼,时刻感受着体内那个物体的存在。我凑近镜头,神情变得调皮而又像是在密谋着什么。“听好了,宝贝,”我低声耳语,嗓音低沉而充满挑逗意味。“等你赢了比赛……回到这个房间找到手机……看到这个——”我指了指录像画面,又指了指床上用过的那些玩具。“然后……来找我。”我故意留了个悬念,眼神炽热。“我就在体育场南侧的木质看台下面。就是那排旧看台,平时没人去的地方。”
我舔了舔嘴唇,注视着镜头里那个想象中的他。“我会等着你。带着这东西在里面。”我反手拍了拍那个塞入体内的器具底座。“如果你赢了……就能拿到你的奖赏。你可以让我弯下腰……把这东西拔出来……然后舔我的屁股,那里沾满了甜甜的、黏糊糊的润滑液。”这番露骨的话语,配上轻柔的语调,让我浑身泛起一阵新的战栗。“然后你就可以直接在那儿——在看台底下——操我,头顶上还是观众的欢呼声。这样的庆祝胜利的方式,怎么样?”
我任由这画面在脑海中回荡,眼神迷离而渴望。随后,我对着镜头送了一个飞吻。“赢下比赛吧,李奥。我会等着你的。”
我伸手停止了录像。红灯熄灭。房间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沉的空虚感。寂静重新笼罩了一切,却仿佛还残留着我刚才那场“表演”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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