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太久没做,那穴里又紧的很,犰归加进第三根指头都有些费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直接放进去,可他想起崔玉和陈获从小就认识,估计是住在一起,现在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上班,额角就跳跳的。

        “你们父母都认识?”他讨厌这种感觉。

        出乎意料的,陈获说不认识。

        犰归还想再问,陈获却打断了他:“别问了好吗,我不想说。”

        不要关心炮友私事,这话还是他自己说的,结果他先犯了戒,真是不应该。他几乎是沉默着完成了这次的性事,为了不让陈获疼他就这么草草的进去了一半,在里头磨蹭。陈获被他膈得难受,又不敢说话,只能红着眼睛不看他,犰归猜他是觉得被自己侮辱了,才这样悲愤。

        他把陈获那种没得到满足的表情尽收眼里以后,依旧不为所动的做着重复运动。

        人真是很贱,为什么得到了就还想要更多,就像陈获一样,他一开始只想着要陈获在他身边,现在陈获答应了,他就不止想要他的人了,想要他的一切,他的心在哪里?他喜欢什么?他在想什么?犰归都不知道。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很容易就嫉妒别人的人,他嫉妒崔玉曾经和陈获有过他们共同的秘密,嫉妒楼常棣能够肆无忌惮的霸占陈获的时间,嫉妒他们两个都能和他朝夕相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越来越不满足了,心里总是像缺了点什么,要陈获给他点什么才能堵上,可他宁愿给别人也不给自己,这让他有些郁闷。

        他就这样半操不操的做着,想起答应了陈获不留在里面,乖乖地拽了两张卫生纸给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包了起来。然后拍了拍陈获的腰,想让他去洗洗准备睡觉得了。

        陈获自说完那句话开始就没开过口了,犰归总觉得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不定人家单纯被他这种几乎是阳痿的性爱行为憋屈的。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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