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霍沉这般警惕的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越是干净的水,越要留心底下有没有暗流。
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阴谋算计、龌龊勾当。
“大哥。”
温栀先开口,声音轻而自然,但态度乏善可陈,并没有想多聊的意思。
霍沉朝她走了两步,停在秋千架旁,伸手虚虚扶了一下晃动的秋千。
他的目光从她发间的木簪滑到旗袍的盘扣,再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纤细的脚踝。
“谢衍还在里头。”
他开口道,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温栀“嗯”了一声,低头又去逗鹤。
鹤却已经被霍沉的气场惊走了,踱着方步回了池边。
秋千还在轻轻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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