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栀正坐在秋千上,微微弯着腰,手心摊开,里面是几粒玉米。
鹤低头啄食时,她便笑,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风拂过脸颊,又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为了见老爷子她特意换了件定制旗袍,颜色很特别,月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蓝,像雨后天青。
一头乌发用木簪松松挽起,簪尾雕了一截竹节。
霍沉一眼就认出,那是去年谢衍特意求他要来的。
果真很衬她。
米色披肩搭在她的臂弯里,随着秋千轻轻晃荡。
她嘴角噙着笑,温驯得像院子里养熟了的猫。
霍沉站在游廊的阴影里,忽然想起昨夜。
昨夜她在他身下,也是这张脸,却红着眼角,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喊“老公”,手主动攀上他的肩,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腰肢软得不像话。
他抬起手,无声地招了招。
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人,黑衣黑裤,脚步无声,像从影子里剥离出来的。
霍沉偏过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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