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营销与活动成本」那一页。去年的几场大型活动，都利用了大量宣传，邀请了世界各地着名品牌一同参与，甚至连着名偶像团体也会出席。不论是圣诞，除夕倒数，新年，甚至马拉松等都有应节活动。每项活动雷夜也有在现场出席，亲眼见证人山人海的情况，再加上新闻和网络讨论区的「免费」发酵，都以为会有正面的结果。
但仔细分析财务状况後，便会发现收入虽然增加，但相应的成本同时大幅上升，最後转换得来的纯利却萎缩了20%。人流有明显改善，但大家都是志在参与，甚少消费。
在商业的角度叫「高投入、低产出」
在外人的角度叫「旺丁不旺财」
来到「董事长报告」，其中一行字赫然入目：
「本集团将全面深化AI产能计画，预计於未来18个月内实现营运自动化，目标降低30%人力成本和提高60%的全面效益。」
这一刻他真是很好奇，其他公司同事有没有看过这份报告，没理由看到这段消息後，大家仍可以若无其事地工作。
「30%人力成本」这不只是个数字，这代表过百人的会计部，一年後将有三十人自动被消失。
雷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
明白公司的方针，也明白这份年报背後的含义：公司正在流血，而止血的第一刀，就是砍掉中下层的员工，时代的洪流已经出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漩涡中。
考到牌照要多久？最少两年。
如果半年报考两科，也最少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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