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面罩遮挡住他所有的情绪,唯有死寂在空气里蔓延。许久,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裹挟着审视与危险:“Lady……你胆子很大。敢和特遣部队私下做交易,不怕我们过河拆桥?”
我可不想替我的死鬼丈夫上军事法庭。
你嫣然一笑,心脏却在咚咚作响:“我对合作对象向来抱有基本的信任。”
审讯室内死寂寥落,只剩顶灯冷白的嗡鸣。半晌,Ghost低低吐气,音色沙哑:“成交。”
他果然答应了与你的合作。
你冷汗横流的背脊终于松懈了下来。他们果然保有一定的自主决定权——你心里了然。又或许他们从一开始等待的,就是这样一场稳赚不赔的交易。
门外轰隆隆的吉普引擎骤然逼近,伴随着漫天鹅毛般的大雪席卷夜色,明亮的车灯洞穿黑漆漆的雪夜,雨刮器往复摆动,不知疲惫的清扫着层层霜雪。
驾驶座的车窗半降,一道沉稳低沉的男声穿透风雪与寂静:“该返程了,Ghost。Krueger和Konig在等你的消息。”
他叫Ghost。不像是真名,更像是代号之类的;正规军和非正规军都喜欢玩儿这套。你胡乱的拼凑着。Ghost合上那本从头到尾都只是掩人耳目、实则空白一片的记录本,示意你起身随行。
总算结束了……你长长的舒了口气。可自幼养尊处优的躯体却在此刻彻底停摆。你吃力的试图起身,身体却宛如灌了铅般沉重。争吵、爆炸、背叛、丧夫之痛、审讯与极速运转的大脑消耗了你过多的能量,你险些失衡跌坐在地,下一瞬,一具宽阔坚实的臂膀稳稳扣住了你,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呼吸骤然交缠。Ghost的怀抱很稳,带着室外风雪浸过的微凉,却又骨血温热,宽厚得过分可靠。
“真是麻烦。”Ghost的言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他依旧如山冷峻,但你却仿佛望见了他深深蹙起的眉峰,“你确定你能活着回俄罗斯?”
疲惫的意识下一刻便坠入黑暗。你并未听清他后续的话语,也看不见面罩之下的神情,只依稀感受到Ghost揽在腰间的手臂力道微收,隔绝了雪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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