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砸在陈青的肚子上,龟头顶端刚好到陈青的肚脐。整根性器压在那一层薄薄的软肉上,把陈青的小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性器的颜色深得吓人,陈青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对比更加恐怖。陈青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柔软的掌心贴上柱身。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心跳。

        陈牧的大手覆上来,他的手指要长出陈青的一截。他把陈青的手包在掌心里,带着陈青的手一起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撸动。龟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陈青的掌心被柱身的温度和硬度烫得发痒,手抖得很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陈牧松开手。陈青的手还握在柱身上。

        陈牧往后挪了挪,柱身从手心里抽出来,龟头抵住陈青的穴口。龟头压在肉缝上,把两边的大阴唇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穴口的黏液把龟头打湿了。

        陈青紧紧闭上眼睛。眼皮带着睫毛在抖,身体也在发颤。

        陈牧弯下腰,嘴唇轻轻贴上陈青的眼皮。亲了亲左边,又亲了亲右边。他直起身,看着陈青的脸。

        “哥,睁眼。”

        陈青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眶里全是水光,瞳孔蒙着一层雾气,看着陈牧。

        陈牧一挺身,大半根性器直接进去了。

        陈青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他的腰弹起来,手指猛地抓住陈牧的手臂,指甲掐进陈牧的小臂肌肉里,掐出几个白印。

        大阴唇被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环,紧紧地箍在柱身上,穴口的皮肤绷得发白,肉壁裹着柱身。黏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来。

        陈牧低头看着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他的性器只进去了大半根,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过小的穴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箍在柱身上,周围全是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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