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十九岁生日前一周。
早晨陈青还没醒，陈牧已经含住他的乳头，陈青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自动放松，温热的液体涌进陈牧嘴里。
陈青慢慢醒了，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颗黑色的脑袋，抬手摸了摸陈牧的头顶，手指顺着发丝慢慢地梳理。
“牧牧。”声音还带着睡意。
陈牧含着他的乳头，嗯了一声。
“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陈牧的慢慢把乳头吐出来，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奶渍，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青。
“什么都行？”
陈青笑了一下。“什么都行。”
陈牧往前顶了顶胯。晨勃的性器硬邦邦地抵在陈青腿间，隔着睡裤的布料，龟头的形状都印出来了。他蹭了蹭陈青的腿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陈青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想要这个。”
陈青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陈牧的眼睛，将要十九岁的少年目光执着，没有躲闪，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那种眼神让陈青想起陈牧小时候挡在他面前的样子，认真、笃定，知道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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