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几间?」
「有一间下礼拜,另外一间还在等。」
「昨天那间呢?」
「也是等通知。」
父亲把筷子递过来,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所以现在到底有没有工作?」
「还没有。」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医生了啊。」
筷子停在蛋饼上方。这句话若换一个人说,可能听起来像故意找碴;从父亲嘴里出来,却只是一个真的想不通的问题。
「是医师跟有工作是两件事。」
「喔。」
父亲点点头,隔了两秒又问:「那你之後在哪里看病?」
「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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