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因为灌入了过量的精华与刚才喷潮後的残余,高高隆起一个羞耻的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内部液体的晃动。

        "漏出来就浪费了,鸣儿。这些都是哥哥赏你的养分。"

        陆枭冷笑着,再次拿起那枚带着"02"编号、还残留着刚才开垦血迹的黑曜石扩张塞栓。

        "不……不要再塞了……会爆掉的……唔唔!!"

        陆枭毫不怜悯地压下陆鸣的腰,对准那道被操得通红、正不断吐着白沫的红肉,猛地将塞栓整根没入!

        "啊哈————!!"

        陆鸣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硕大的塞栓像一块沈重的墓碑,将所有滚烫的精华死死封死在生殖腔最深处。

        那种极致的饱涨感让他的抑制不住的颤抖,甚至因为压迫到了膀胱,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再次顺着塞栓的边缘失禁喷出。

        陆枭将塞栓的震动频率调至了最高档,随後取出一枚精致的、带着倒刺的皮革口球,强行扣在陆鸣那张嘴上。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这枚环会记录你每一次不自觉的流水。如果滴下的淫水少於100毫升,明晚的晚餐,就只有更粗的器械。"

        陆枭转身走向囚室大门,冷光灯在背後一一熄灭,只留下展示台上方那束惨白的光,照着这个被长发綑绑、残腿高挂、体内正疯狂震动的私产。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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