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把手放到桌面上,让我看看。"陆渊命令道。

        陆时琛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红痕的手。他看着镜头里的父亲,发现陆渊正盯着他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露出了一个极其优雅、却又残忍到了极点的微笑。

        "看起来,严诚把你照顾得很好。那份并购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成品。至於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子……"

        陆渊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温和而诡异:

        "就让严诚帮你清理乾净吧。记得,要把每一滴酒都回收回去,那是陆家的东西。明白吗?"

        "是……父、父亲……阿琛……阿琛这就清理……呜……!!"

        视讯画面熄灭。

        陆时琛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椅子上。桌底下的严诚缓缓爬了出来,脸上全是不明液体的光泽,那件整洁的管家西服已经被淫液与尿液浸透。严诚冷笑着,再次拉紧了陆时琛的领带。

        视讯萤幕熄灭後的书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陆时琛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气中震荡。

        严诚从桌底缓缓站起,那张冷峻的脸庞上还沾着陆时琛喷发出的、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他慢条斯理地扯掉早已湿透的领带,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了那副劲瘦、充满爆发力的躯干。

        "大少爷,董事长下令了——要一滴不剩地回收。"

        严诚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他随手一挥,将桌上那些价值千亿、却早已被精液与尿液弄脏的合约书粗暴地扫落一地,随後猛地抓住陆时琛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发狠地拖到了红木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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