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另一个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身侧,解开皮带,将性器重重拍打在他的脸颊上。这根更长,青筋较浅,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段承安的侧脸还留着第一个学生的气味,可嘴唇却已经主动转过去接纳了第二个。那种欲拒还迎在这一秒变得无比具体——他的手按在那人紧实的小腹上,像是在做最後的推拒,可腕力却软绵绵的,推着推着反而成了主动把人送得更近。

        "唔唔——太长了……顶到喉咙……"声线哑,还是往前迎,"第二个……唔再、再进一点点。"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哄笑声。第三个、第四个人挨着排队凑上来。

        有人粗鲁地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换人,有人把还带着涎水的柱身恶劣地擦过他红肿的嘴唇,笑问:"那这个呢?是弯的。老师用手摸一下。"

        段承安的掌心微微收缩,本能地想要甩开,可随即却认命般地圈了上去。

        大拇指狠狠刮过马眼,将那点透明的腺液彻底抹开。他的耳根红透了,可点名还在继续,每换一根,他就用破碎的气音报一次特徵,:

        "第三个……哈啊……有弧度,向左弯……第四个……好热,会跳……啊……含到底了……唔唔。"

        西裤前端被冷落的那根东西,早已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领头的终於不耐烦地绕到了他身後,两指从腰际探进去,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股缝。那处穴口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腹仅仅轻轻一压便深陷进去。

        "前面点名点完了,後面也要建档登记。"领头的居高临下地说,"班主任的穴,第一天先建个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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