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依然按在林以宁的小腹上,指腹偶尔恶劣地向下收紧,像是在隔着肚皮确认,里面是不是还塞满了自己方才不知节制灌进去的东西。

        林以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覆上那只覆在自己小腹上的宽大硬手,带着他的指节往更下方带去。

        不是往正前方已经半软的性器,而是引导着那根手指,一路向下探向小腹最深处的穴口。

        当指尖重新触碰到那层温热红肿的皱褶时,穴口像有自主意识般在水里轻轻一缩,贪婪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腹。

        "老公,再要一次……会不会太贪?"林以宁睁开眼,潋灩的眸子里水光潋灩,透着一股被宠坏的放浪。

        段承安的呼吸重了一瞬,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下一秒,浴缸里的水面毫无预兆地剧烈一晃!

        男人精壮的长臂一捞,根本不给林以宁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人强行翻了个身,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水花四溅,温热的洗澡水漫过瓷砖边缘,激起一层层荡漾的波纹。

        段承安那根在温水里早已重新充血、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直直地抵住了林以宁那处还合不拢的入口。

        粗大的冠状沟好巧不巧地卡进被操得外翻的柔软皱褶里,仅仅是硬生生挤进去了半寸,便停了下来,带来一种几乎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贪就自己张开。"段承安的声音冷得发狠。

        林以宁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他双手死死扶上段承安宽阔结实的肩膀,膝头分开,大喇喇地跪在浴缸两侧,腰肢下沉,主动往下坐。

        湿热的穴口在接触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时,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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