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扣在林以宁腰上的修长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在湿滑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几道触目惊心的浅白印记。

        向上顶弄的频率陡然加快,硕大的囊袋在水面下一声接一声地狠狠拍打着会阴,那声响被温水闷住,变成极其沉闷淫靡的"啪啪"声。

        林以宁的前端被夹在中间疯狂地摩擦,铃口疯狂地溢出液体,小腹一阵阵痉挛发紧。

        他忍不住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水面下,那圈被撑大到极限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将那根粗黑的性器疯狂吞吐,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串混杂着精液、肠液与热水的浑浊白丝。

        看见自己这副浪荡到骨子里的吃相,林以宁羞耻得头皮发麻,穴肉却反而因为这股视觉刺激而猛地一夹!

        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紧缩,直接把段承安刺激得喉结剧烈滚动,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彻底漏了出来。

        "这麽喜欢夹?"段承安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

        "因为……又顶到了……"林以宁的声音散成了一缕轻烟,眼尾红得滴血,"骚点被老公圈着磨,前面也要去了………"

        段承安疯狂加快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乾脆放弃了花巧的角度,改成又深又短、频率极其恐怖的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把林以宁整个人往上半寸半寸地送。同时,他分出一只手,隔着水流重新握住那根被冷落已久、早已敏感得不行的前端。

        拇指毫不留情地狠狠刮过马眼,却依旧死死圈住根部,不给他痛快释放,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薄的高潮强行倒逼回去,重新越积越深。

        林以宁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他膝头在光滑的缸底打着滑,若不是段承安铁箍似的手掌死死托着他的臀肉,他早就彻底栽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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