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死死环着他精壮的腰,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溯冥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后背微微起伏,那尊地藏法相消失后留下的淡淡幽蓝光痕,像幻觉一样缓缓淡去,最终只剩下一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良久,他才用沙哑得近乎破碎的声音开口:
“我,没有想走。”
许繁星的心狠狠一跳。她翻到他身前,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有高潮后的水光,眉眼间却藏着她最害怕的那种透明的平静。
“那你刚才为什么哭?”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眼睛发红,“你到底在放不下什么?还是,想把我扔在这里,自己回去?”
溯冥看着她,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却混进了更复杂的东西。他伸手擦掉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繁星,”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像从很遥远的岁月里捞出来的一样,“我不是想走。我只是,终于记起了一些东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记起我曾经发过的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守了太久,太久了。”
许繁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俯下身,狠狠吻住他,带着哭腔和愤怒,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吻到快要窒息时,她才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说:
“那就别成佛。别守了。地狱空不空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你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世上,我会恨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把你找出来操到哭。”
溯冥低笑一声,笑声里藏着无奈与纵容,还有一丝近乎解脱的疲惫。他翻身将她压下,重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根早已被自己后穴焐热的假阳具抵在泥泞的穴口,缓缓送了进去。这一次,他动作极慢,却极深。他主动沉腰,让那根硬物一寸一寸没入体内,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刻入骨血。
“我不走。”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凌乱,每一次下沉都沉重而扎实,“至少这一世,我不走。你想把我操坏,就操吧。把这副身体操到只剩对你一个人的记忆,把连神都记不住的我也一同操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