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这是什么东西?”
班主任是个古板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时嘴角向下撇,像永远在生气。此时她正把素描本重重拍在办公桌上,语气严厉得像刀子。
许繁星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棉花。
说什么?说她画的是一尊神?说她想看那尊神没穿衣服的样子?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神的胸膛画得那么饱满、那么色情?
任何一个解释,在这个世俗的办公室里,都荒唐得像一场亵渎。
“说话!你一个女孩子,整天不心思读书,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污秽画面?”
污秽。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许繁星的心里。她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她是污秽的。她对着一尊神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画了不该画的东西。她活该被骂,活该被羞辱,活该——
“嗯?这……这是佛像临摹吗?”
班主任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许繁星猛地一愣,下意识抬起头。
班主任把本子转了过来,推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