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一下。

        沈赫正蹲在工地边上吃盒饭,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栀”,后面跟了一张图片。

        他点开,饭盒差点从手上翻下去。

        照片是从下往上拍的。沈栀的手机放在阴部的位置,镜头朝上,取景框里最先看到的是光洁的阴阜,皮肤白得发亮。

        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红的嫩肉。

        阴蒂正上方,悬着两颗小小的阴囊,一根小小软软的阴茎歪在一边。

        再往上,平坦的小腹上面全是青紫色的指印、暗红色的吻痕、还有几块圆形的淤青,新旧交叠,层层叠叠。圆鼓鼓的乳房从画面两侧挤进来,乳头上全是牙印,乳晕肿得发亮。吻痕遍布锁骨、脖子、下巴,一路往上,最后是沈栀的脸。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嘴里露出两排小白牙,脸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在他脸上,把笑容照得又亮又刺眼。

        沈赫盯着那张照片,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钢筋碰撞的叮当声、工友们的吆喝,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全部从他耳朵里退了出去。他的视线钉在沈栀的笑脸上,钉在那个毫无自觉的、灿烂的、欠操的笑脸上。

        他站起来把盒饭顺手丢到垃圾桶,手机揣进裤兜,跟工头说了一句“有事”,没等工头回话就转身走了。

        从工地门口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跑着穿过马路的,脚步扫起一片灰,安全帽摘下来随手挂在工地大门的栏杆上。

        公交车站等了不到三分钟,他觉得像等了三个小时。

        车来了,沈赫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性器在工装裤里已经完全硬了,顶着拉链,拉链的齿痕硌着龟头,又疼又胀。他把外套搭在腿上,遮住那一大块鼓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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