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醉在这律动之中。他的舌头忙碌地舔弄着赫拉的私处,嘴唇吮吸着她的阴蒂。他的口腔里满是体液,下巴也被弄得湿漉漉的。宙斯的阳具如活塞般在他体内进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宣示主权的强悍力量。此时此刻,他仿佛只剩下感官的存在——品尝着她的滋味,感受着体内被撑开的充实感,还有自己双腿间那股灼热的躁动。
“你在为我敞开,”宙斯低吼道,声音因用力而变得粗重沙哑。“我能感觉到。你的穴口大开,已经被我彻底弄坏了。它再也合不拢了,永远都会为我敞开待命。”
这番话让尼科浑身战栗。弄坏。待命。他渴望这一切。他渴望成为供奉国王的、永远敞开的容器。
赫拉的臀部开始在他脸庞上方起伏耸动。“我要到了,”她喘息着,“用你的舌头让我高潮,玩物。现在就做。”
尼科集中精神。他舔弄着她的穴口,随即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按压。他用舌头模拟着宙斯在他体内那深沉有力的律动,仿佛在进行一场舌尖上的性爱。
赫拉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嘶哑。她的穴肉紧缩,在他唇边剧烈痉挛。她用力向下研磨,高潮来得湿润而狂乱,一股新鲜的爱液涌出,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
宙斯感受到了这一切。他感觉到身下的尼科身体战栗,感觉到这名娈童的快感正攀向巅峰。他的抽插变得狂暴起来,短促而深重的撞击让尼科的背部猛地弓起,脱离了长椅表面。
“为我射精,”宙斯咆哮道,“就在我蹂躏你穴口的时候射出来。现在!”
这道命令宛如引爆了炸弹。尼科的高潮并非缓缓涌出的潮水,而是一场彻底的崩塌。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穴肉徒劳地律动收缩,紧紧裹挟着那根巨大得不可思议的阳具。他的阴茎猛然跳动,喷洒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溅落在腹部。一声无声的尖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却被赫拉的肌肤闷在了里面。
宙斯紧随其后。他深深地顶入,再顶入,然后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态。他的阳具急剧膨胀,随即喷薄而出。
那喷涌而出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神话般的洪流。尼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是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以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被撑到极致的甬道。这冲击太过强烈。精液疯狂涌入,灌满子宫,继而溢了出来。那股炽热的洪流从宙斯那根阳具的根部喷涌而出,浸透了长椅、尼科的大腿以及周围的一切。这位神只持续抽送,一次次喷射,直到尼科感到体内被神圣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肿胀发胀。
当宙斯终于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时,尼科已是一片狼藉。他的穴口被撑得大开,成了一个淌着液体的、敞开的残破之所;他的嘴唇上还沾染着赫拉释放后的痕迹。他的身体散发着微光,宛如一个盛得过满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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