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服从的重担
阿瑞斯的命令在空气中回荡，那低沉的震颤取代了方才亲吻留下的余温。这位神只挺直了身躯，显露出巍峨高大的体魄；唯有围在腰间的亚麻布，遮掩着他那充满力量感的雄伟身躯。
“站起来，”他说。
尼科撑着身子站起，膝盖因长时间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而隐隐作痛。他感到身形不稳，双唇仍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你要伺候我，”阿瑞斯说着，转过身去。他走向那宽大的石座，举手投足间尽显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他并未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前倾。他背部与肩部的肌肉在皮肤下涌动，宛如板块漂移般充满张力。“你的双手要学会如何服侍。就从这里开始。”
按摩。这指令简单明了，仿佛能让人从刚才那激烈的亲吻中获得片刻喘息。尼科走上前去；与这位神只那古铜色且布满伤痕的肌肤相比，他那纤细的双手显得苍白而笨拙。他迟疑了一下，指尖悬停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方一寸处。
“别让我等，”阿瑞斯低吼道，那声音在石座间引发了低沉的共鸣。
尼科将双手按在神只的上背部。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坚硬如铁的肌肉上覆盖着光滑的皮肤。他试着按压、揉捏，但这感觉就像是在试图塑形一块生铁。
阿瑞斯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笑声。“你的力道像个孩子。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小子。你不是在抚摸宠物，而是在为一位神只舒缓紧绷的肌肉。”
尼科咽了口唾沫，调整了站姿，将全身重量倾注在掌心。这一次，他的双手终于微微陷入了那紧实的肌肉之中。他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沿着阿瑞斯脊背上那隆起的肌肉线条向下按揉。
“好多了，”阿瑞斯低哼一声，“你的手很灵巧。虽然纤弱，却很灵巧。它们会学会如何履行职责的。”他垂下头，齿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现在，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尼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全神贯注于手头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它无处不在。在肌肉里。就在我掌心之下。”
“用带有贬低意味的话语来赞美，”阿瑞斯低语道，这话本身就是一种指令。“不要只是陈述事实。要修饰它。或者贬低它。由你选择。”
这种言语间的冲击让尼科喉咙发紧。他将拇指用力按进一块格外紧实的肌肉结节里。“这……太惊人了，”他低声说道，“你的体格。简直惊人得过分。”
阿瑞斯的背部肌肉在他指下起伏。“继续。”
“凡人不该……不该被允许触碰这些。这太强烈了。”这些话语既显得下流，又令人战栗。“相比之下，我太渺小了。”
“没错，”阿瑞斯呼出一口气，“现在换另一面。赞美它。”
尼科的双手向下移去，来到阿瑞斯脊柱下方的凹陷处。“但这……太完美了。这股力量。它生来就该被侍奉。它值得被顶礼膜拜。”因为用力按压和这番坦白，他微微喘息着。“我的手……放在你身上显得格格不入。但在这里……感觉却又无比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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