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墙的裂缝,再扩大一丝。胸口出现一种陌生、沉沉的闷感。她分辨不出这叫做难过,只知道这种感受并不舒服。

        接连两桩故事,在她心里埋下种子。

        日子继续流转,各式各样的委托接踵而至。

        有人写下青涩忐忑的暗恋,不敢当面吐露心意,借书信诉说朦胧好感;有人写下和解,原谅曾经伤害自己的人;也有人写下告别,放下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恋。

        一封又一封信件,如同碎片,不断往冬凛的世界堆砌。

        她开始会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左手。义肢金属指节尝试触碰桌面的信纸。冰冷外壳,感受不到纸张粗糙纹理。

        她反复回想那一句谜一样的:“我爱你。”

        是如同母亲对女儿那样的亲情?还是少年战友对故土的眷恋?亦或是书信里那些青涩男女之间的爱慕?

        每一种情感都不一样。她依旧找不到标准答案。

        黄昏降临,一日的委托全部结束。

        森川和江收拾桌上笔墨,屋内只剩煤油灯摇曳微光。细雨停了,窗外透出淡淡的月光。

        “冬凛,你最近,有感受到什么不一样吗?”妇人轻声发问。

        少女站在窗边,侧脸浸在清冷月色里。义肢反射淡淡银辉。她微微摇头,眼眸依旧带着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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