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瘫倒在一起，里克用双手撑住身体，以免压伤亚当。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楼下城市远处传来的嗡嗡声。
亚当仰望着天花板，身体虚脱却又酥麻。他能感觉到腹部那片黏腻的液体正在冷却，大腿肌肉酸痛不已，体内还残留着里克刚才留下的悸动余韵。他感到自己充满活力，感到内心无比安宁。
里克放下手肘，将额头抵在亚当的额头上。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凌乱，眼神柔和而迷离。他在亚当唇上落下一吻，那吻轻柔无比，与刚才那场狂野粗暴的性爱形成了鲜明对比。
“嗨，”里克低声说道。亚当笑了笑，抬手捧住瑞克的脸颊。“嗨。刚才那场……真是高效。”
瑞克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了亚当身上。“我乐意效劳。头还疼吗？”
“不疼了，”亚当承认道，“里克先生，你简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我只是个了解自己丈夫需求的男人罢了，”瑞克说着，再次吻了上来，这次动作更加缓慢。他小心地抽身，将避孕套扔进书桌旁的废纸篓里，然后把下身重新塞回裤子里。
亚当慢慢坐起身，微微皱了皱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报废的衬衫，以及腹部的一片狼藉。“我得想个法子跟干洗店解释这事儿了。”
“或者你干脆在这儿备一套西装，”瑞克提议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亚当，“这栋楼很大，我们可以把这变成一种常态。”
亚当接过手帕，尽可能地清理着身体。“原来是这样？这是为了确保工作效率而采取的战略举措？”
“不，”瑞克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注视着亚当整理衣物，眼中满是深沉而坚定的爱意，“是因为我爱你。也因为我为你感到无比骄傲。在处理维特公司那件事时，你的表现比我当年那个年纪时要出色得多。亚当，你天生就适合干这个。你不仅仅是在扮演这个角色，你就是真正的CEO。”
亚当动作一顿，双手还停留在皮带扣上。那次升职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刚才那场激情还要强烈。他看着里克——真正地注视着他——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相。那里没有嫉妒，也没有遗憾，只有自豪。
“没有你，我做不到这一切，”亚当轻声说道，“是你教会了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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