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亚当激烈地说道，“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他。”
“我现在知道了，”里克说，“我观察了你整整一年。每周我的桌上都会有关于你的报告：码头工人亚当·米勒；模范员工亚当·米勒；每个周日晚上独自坐在门廊上与妹妹通话的亚当·米勒。我看着你等待，亚当。我看着你对一个幽灵保持忠诚。”
亚当感到一股热意涌上脖颈。“你在监视我？”
“我当然在监视，”里克说着，身体前倾，“你以为我会彻底放你走吗？你是我的，亚当。从你挡在那把枪口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属于我了。”
里克语气中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亚当脊背发凉，但他抬起手制止了对方。“我不是一件物品，里克。我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如果我们真的要继续……如果我要回来……有些事情必须改变。”
里克向后靠去，审视着他：“开出你的条件吧。”
“不要钱，”亚当摇了摇头，“我不想要你的钱。我现在自己有钱了。”“虽然不算什么，但这毕竟是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呢？”
亚当深吸了一口气。就是现在了。这一刻，他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我想要安全感。真正的安全感。不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撕毁的合同，也不是随时可能被撤销的职位。我想成为你的伴侣——在任何意义上。”
瑞克微微眯起双眼。“我以前提出过这个提议。”
“但你又收回了，”亚当意有所指地说道，“当你生气或受伤时，你就把我拒之门外。你切断了我的通讯，冻结了我的账户，让我一无所有。我无法那样生活，瑞克。我无法去爱一个把我的生活像扑克筹码一样攥在手心里的人。”
“那你想要什么？”瑞克问道，尽管他的眼神表明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亚当隔着桌子伸出手，悬在白色的亚麻桌布上方。“我想要一枚戒指。我想要结婚证。我想要那种公开、合法且具有约束力的承诺——确立我是你的丈夫，而你是我的伴侣。我想要确信，无论你多么生气，无论我父亲对你说了什么谎言，你都无法轻易抹去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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