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洛伊说道，但她仍逗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里克。“谢谢你的款待，里克。这真是……令人难忘。”
“随时欢迎再来，”里克礼貌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大家再见！”米娅喊道，同时送她们去门厅。
亚当和里克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此起彼伏的道别声，以及前门开合的动静。终于，宅邸重归寂静——那种突如其来、沉甸甸的寂静。
里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子微微松懈下来，倚靠在壁炉台上。“好吧，”他说，“这真是一次……特别的经历。”
“她们人挺好的，”亚当说着，动手收拾桌上的酒杯，“毕竟只是些孩子，里克。她们很崇拜你。”
“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肉，”里克纠正道，脸上却带着笑意，“不过，我得说，看着你宣示主权的那一幕，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亚当动作一顿，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哦？你喜欢那样？”
“我爱死那样了，”里克承认道，走到亚当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亚当的肩头，“我喜欢你毫不避讳地宣示我是属于你的——哪怕面对的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们太咄咄逼人了，”亚当辩解道，身子向后靠进里克的怀抱，“总得有人来扞卫你的‘清白’吧。”
里克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了亚当的背上。“亲爱的，我的‘清白’早就没了。不过，我很感激你的这份心意。”
两人静静地站着，在渐暗的光线中轻轻摇晃。房子里再次变得安静，但这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回荡着空虚感的寂静。这里充满了温暖，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米娅很开心，”亚当轻声说道，说出了他整整一天都在脑海中盘旋的那个念头，“真的非常开心。”“确实如此，”里克附和道，“她很聪明，亚当。她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那个学经济学的女孩——贾敏——有一点说得很对：人得保护好自己的资产。而米娅……她就是我们拥有的最重要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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